白小炮尖叫着跑过来,它的四肢在雪地中冻得发白,不复之前健康的粉色。
它在哭喊,在心里一遍遍叫着江燃的名字。
白小炮梦到了,它都看见了……
恩人会死在一棵榕树下面,永世不得超生。
它不要!
白小炮不要江燃落得那般下场。
“吱吱!吱吱!”
小刺猬发出惊惧的叫声。
纸扎狗身上哗啦哗啦响,两个小东西围着江燃团团转。
“不用怕,我啥事没有。”
江燃躺在地上,身下的雪被染成了红色。
她一只手握紧刀,一只手抓着雪往嘴里塞,冰凉刺骨,强行唤回了几分清醒的意识。
片刻后,她勉力撑着坐起来,扬了扬嘴角,尽可能把语气放轻松些,“别怕,我硬实着呢!小虎,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纸扎狗“哗啦”一声。
它转过身,却不是去找打斗间不知摔到哪里的电话,而是面向那空中棺材,纸扎身体僵硬着警惕。
“汪……”
“安心,她已被我斩了。”江燃眼皮打架,赶紧又往嘴里塞了一把雪。
“哗啦哗啦……”
纸扎狗不动,身上颤抖起来。
“汪……”
小虎不会无的放矢,江燃头脑昏昏胀胀,连忙重重一按伤口,疼痛刺得她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