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给了她一袋贼不偷柿子种,她又从金大姨那拿了两小包黄瓜,说是两个品种,有水黄瓜,旱黄瓜,村支书家的女儿学农的,每年都要搞好多种颜色的小番茄,她也要来一些种子,不过那个姐姐也不知道最后会结出什么颜色,说让她开盲盒吧……
头脑发胀的瞬间,江燃脑子里想了太多东西。
她放下了纸扎狗和小刺猬。
“小虎,带小炮回家,它脚冻伤了,你照顾着它一些……”
“哗啦……”
“吱吱!”
“听话。”
江燃提着刀,转身迎着那榕树走了过去,清清淡淡的话语顺着刺骨的北风传进白小炮的耳朵:
“我晚点回去。”
青年提着染血的刀,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留下一串红色的脚印。
她的背影落在黑色的豆豆眼中,也刻印在一只小刺猬的心里。
青田姥姥……
白小炮曾听过她讲道,如今再见,对方竟然成了那副模样,紧接着,就被江燃砍了脑袋。
它以为,它帮了恩人,可恩人有黑棺,有鬼影纸人,有剁刀……
是不是它的出现,反而破坏了恩人的计划呢?
白小炮不敢细想。
可如今,容不得它不多想。
它分明梦见了的……
大榕树,遍地红,恩人躺在血泊中,命途到此走到终。
白小炮不想恩人死。
可是,为什么还是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