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汝亭沉默一会儿,“长得还行,是挺漂亮的,就是……离过七次婚,比我大二十岁。”
“夺少?!”江燃侧目。
“七次?!”
“二十岁?!”
唐禧和林砚宁的声音一前一后响起,而后三人一起看向黄汝亭,异口同声道:
“黄汝亭,你疯啦?!”
说罢,唐禧力竭地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声音越来越小:
“怪不得你昨天晚上不说……八手老吊登……换我也没脸提……”
林砚宁赶紧怼了她两下,小声道:“唐禧,你的话太直白了!”
江燃同样投以不赞同的目光,“砚宁说的没错,就算是实话,也不能这么说。”
“呜——”
黄汝亭听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捂住脸颊,小声哭了起来。
在说复杂的家庭,苦闷的心情,不得已的选择时,她都没有哭,可现在,车子停在了别墅外,她忍不住哭了。
太丢脸了。
她家里对她真的很好,妈妈爸爸说,他们不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但盛广利可以,这样的老牌豪门,进了门,以后的生活就不愁了。
可是…可是……
太丢人了!
黄汝亭为什么迟迟不说,因为她打心眼里觉得丢人,丢死人了!
她抹了抹眼泪,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到朋友们欲言又止的表情,还有那复杂的目光,以及想要安慰,伸出来,却因没想好说什么而落不下的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