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懒洋洋道,江燃一听,就知道赛半仙那电话那头显圣呢。
她气闷地鼓起脸,“胖子,我说正经的呢,很要紧的!”
“好了好了,我不得想想怎么告诉你——这满身邪法却对正道一窍不通的行里人嘛~”
赛半仙斟酌着说道:
“盘主意象为深潭藏剑,无风静待,有风剑来,可现在不仅运中无木无风,深潭下的土还成了烂泥,将宝剑糊了个彻底,这么憋屈,你说能好受么?”
“宝剑不透气,攻伐全向自身,二十六岁之前,最易夭折,尤其是生身母父,不助不靠,反而索取束缚,这可比平常小人难搞多了。”
江燃闻言,心下紧张,念及方才的行内人,猜测道:
“二十六岁之后的运,想来别人也想要,胖子,她今天要订婚了,场上还有个行内人,怕是要从中做些什么……”
“婚姻,行里人……”
赛半仙在电话那头沉吟片刻,随即叮嘱道:
“二炮,你一定要看住你室友,不知道男方究竟要干什么,但涉及婚姻,那行内人八成是媒人,据我所知,行里有一句话,就是说媒人的——”
“花儿头上戴,赐尔婚姻债;良缘一线牵,运命交颈来。”
“二炮,若男方真要通过婚姻在运道上做手脚,必然是找媒人,媒人最擅长通过因果,命运,缘法做事,你对上那人,要小心。”
说着赛半仙微沉的语气忽然一转,声调扬起来:
“诶不对,你前段时间挨雷劈了,被清算过,现在干净得很,就算对上,对面也要头疼咯~”
“好,我明白了,谢了,胖子。”
“谢啥?等暑假我去你家,记得给我做茄酱拌饭,还挺想那口呢。”
“行,做啥都行!”
江燃笑着,又说了两句,最后胖子提醒她,要是对方真想做手脚,别让室友和男方领证,也别发生关系。
前者不需要怎么动手脚,两个人的利益就一定程度上被绑在一起了;后者,在媒人的世界里叫妇夫之实,可借此更轻松地做些换运、借运的事。
江燃记在心里,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