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委屈了……”
温柔的女声响起,却不是对他的。
在病房另一边的椅子上,半扎发青年一脸受伤,换上新干燥衣物的黄汝亭轻声安慰。
“我好心好意救人,怎么会这样……”
江燃点点脑袋,她可真是太委屈了。
此刻她抬起脑袋,正好与律师对视,那双凌厉的眼睛顿时更加可怜了一些,江燃单纯又无辜,仿佛一个被资本家欺压的质朴老农民,她问:
“律师姐姐,我会坐牢吗,当时我只有那个办法…而且是他求我救的他,我当时问了的,他说不会追究我的责任,我有视频为证……”
律师见她这样,表情柔软了些许。
还是学生啊……
四十岁八手老吊登中了那种药,还说什么让学生帮忙解?
切!
心里想什么,她能不知道?
说不定那药都是他自己一口闷下去的呢。
这些豪门的弯弯绕绕,她见多了。
“已知中药不解会死,且当时空间封闭,电梯、步梯均上锁,附近也没有十分钟之内可以去往的医院,你在盛男士恳求之下出手,法律上你无罪。”
顶多在协调之下赔偿一些钱。
后面这句律师没说,盛广利和孟园元还在呢,她要是说了,以这帮人又闲又有钱的状态,很有可能抓住不放,跟对方耗到底。
一个学生,哪能耗得过这帮人?
律师话语一出,江燃露出善良心酸的微笑,不停点头称谢。
盛广利更疯了,拿起手边的水杯就向律师砸过去。
律师姐姐身子一侧,轻松躲过,不再理会他,直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