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总?”
孟园元不明所以,年近四十却依旧清秀的面庞上闪过疑惑。
他不吱声还好,一说话,江燃的视线就落在了他的脸上。
吴客的记忆恍惚间还在脑海里翻涌,经历两次失去孩子痛苦的吴卫红似乎出现在眼前。
家里养着能下蛋的鹅,自己吃一个,给孩子攒一个。
鹅蛋攒到二十,孩儿就会回来看妈妈了。
可自那通无人接听的电话后,吴卫红的鹅蛋臭了一批又一批,孩儿怎么联系不上,怎么不回来了呢……
江燃眨眨眼,缓缓露出一个笑。
“孟园元,孟特助是吧。”
孟园元心中怪异,他看看一脸惊恐,唯唯诺诺的盛广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不敢得罪,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是的。”
“你跟盛广利多久了?”
孟园元又看了一眼盛广利,得到了一个“快告诉她”的眼神,如实答道:
“我大学毕业就跟了盛总,马上就满十八年了。”
“哦……”
江燃略微点点头,“那他一定很信任你呢。”
说罢,她不再听孟园元的回答,拉上黄汝亭离开,直到她们走出了房门,盛广利一口气才呼了出来,通红发紫的脸也慢慢回归了血色。
他不停喘息,急忙道:“小孟!你快联系——”
话说到一半,呼吸又是一窒。
“盛总?”
“没、没事……让那帮人赶紧走,哪里来的回哪去,机票钱我出了,让她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