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她叹息一声。
该被惩罚的人,实在太多了。
村民们说,刘永灿生完孩子脑子灵光了,那真是个好孩子。
还说,刘永灿不闹了,想通了,大家都好了。
每次听到这话,她都笑笑,不答言。
王双田好喝酒,刘永灿就给买酒,农家自酿的那种,度数高,不健康,易上瘾,喝了一年半,死了。
后面,她就经常带着肉去看望徐碧红一家子,过去做顿饭,说是关爱妹妹弟弟,孝敬老妈老爸。
红烧肉里加点慢性耗子药,每次都只是一点点,持续了两年,那一家人相继死了。
农村医疗条件一般,检查出的结果是脑出血。
怀疑这一家可能有什么遗传病。
他们都死了,照常说,刘永灿应该高兴的,可她开心不起来。
有一次,她“孝敬”妈爸时,大姐姐回来了。
大姐姐是忧心她的日子,特意过来看的,因为她们之间没有联系方式。
在刘永灿浑浑噩噩的那段时间,妈妈爸爸给她买的手机,办的电话号,都没了,现在她也没个手机。
大姐姐联系不上她,干脆找来。
找来找去,找到徐碧红家,距离打架那次,已经过了几年,大姐姐见她精神状态不错,放下了点心。
恰逢徐碧红留大姐姐吃饭,刘永灿当时念着肉里有耗子药,心虚不敢多说话,就笑笑。
大姐姐留下了,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一顿饭,刘永灿不敢看大姐姐的眼睛,闷头吃着眼前的青菜。
哪怕大姐姐吃下了带着耗子药的菜,她也没敢阻拦。
怕误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