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制服的老舅训斥她,村上总来人给她做工作,叫她不要闹了。
江燃救下的小孩奶奶,就是其中之一,他们上门来和刘永灿聊天,说:
“别闹了,现在这日子多好啊,你总作什么?到时候真给你公公送进去,你日子还怎么过?”
“孩子还那么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偏偏是这样,我无权审判。(第2/2页)
“人可不能自私啊,要记恩,你家里的当时多照顾你,干干净净的……”
刘永灿笑着,心里想,这些人太可恨了,他们也都该死呀,竟然发自内心地觉得——这是为了她好。
刘永灿的痛苦那么真实,为什么他们看不见?
她向榕仙许愿,这些人得到了惩罚,她献祭己身变成了一株顶天立地的榕树,恨意为线,将这些人也绑住,成为了傀儡人树。
她这是为他们好啊。
变成了树,断肢就不会再痛。
刘永灿的记忆时不时闪现在江燃的脑海,她的刀又锋利了起来。
只是……
当她走进一个养殖户的院子,看到眼前一幕,心脏发紧,喉咙一阵阵堵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中的复杂。
房子的门反锁着,上面顶着一把椅子,无论怎样,都无法从里面打开,一株人树立在牲口棚里,身上缠绕着栓牲口的铁链。
牛耳朵村里的孩子,大多是留守儿童。
母父进城务工,老一辈在家种地,小孩就跟姥姥姥爷,奶奶爷爷一起生活,大人们说事情时,往往不会把太沉重的东西讲给小孩听。
所以小孩什么都不知道。
正因为不了解,他们也就想不明白,姥姥那么好的人,为什么会遇到意外,为什么会残疾?
也不会懂,为什么好好的人变成了发狂的树。
更不会清楚,姥姥为什么痛苦地爬出了房门,把他反锁在里面,又将自己锁在牲口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