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架之后她都习惯复盘,反反复复地想,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
之前和媒人打架那次,她念着有监控,没上手,直接斗法,回去后痛定思痛,想了一招——
在进门前就用纸人把监控封住,这样就拍不着了。
她走进了医院。
在icu病房门口,看到了刘永灿记忆里的大姐夫。
在刘永灿的印象中,大姐夫是个漂亮精致的人,长长的发丝自然披散在肩头,脖颈和耳垂下的饰品总是成套出现,可见大姐姐是个会宠人的。
如今再看刘永灿的大姐夫。
长发失去了光泽,胡乱绑了个低马尾,脸上也没再有服帖的粉底和闪着细碎珠光的眼影……而是苍白着唇,素面朝天,累得在门外的椅子上睡着。
江燃无声唉了一下。
一招手,一个枕头状的纸人出现,让人睡得更熟了些。
而后推开门,举起手里的白小炮像。
在江燃眼中,一道灰白色的灵动小小影子蹿了出来,在空中几次跳跃,最后落在徐小庆的头顶。
恍惚间,她好似听到了白小炮口中稚童般的歌谣:
“嘿呀~嘿呀~”
“猬可劲儿跑呀~”
“上山采草,下河抓药~”
“古有仙方,天授我道~”
“命数为炉,善心成舀~”
“生机虚断?”
“来口汤药~”
“命不该绝,百邪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