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锁了起来。
所有与外界联系的手段都被切断。
那个节目邀请…自然也不了了之。
苏唱挺长时间没和人接触了,与人交流这方面也得复健。
江燃问她的打算,苏唱歪歪脑袋,寻思寻思:
“跟着你的小神仙治好了我的嗓子,眼睛敷了药也不干巴了,我准备再联系联系节目组,看看还能不能继续参加节目,或者能不能帮我推荐一下,如果不能的话,我就找个工作,继续在手机上唱歌……”
苏唱大学学的是财会类专业,快毕业时,和室友们一起逛夜市,遇到一算命摊。
摊主是个瞎子,穿的像乞丐,都说越是这样算得越准,她们当时就上前试了试。
那瞎子乞丐掐指一算,说她近两年恐怕有牢狱之灾。
当时苏唱一联想自己的财会类专业,吓得没去实习,跑回家了。
没想到牢狱之灾不是应在她当会计给人顶包,而是应在家里……
苏唱回想从前,忍不住感叹:
“真是奇妙的经历呀,又感受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到时候全写进歌里。
江燃听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笑,见苏唱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你总是把感受放在最前面,该说不愧是搞艺术的人嘛,这样真挺好。”
苏唱听江燃这么说,愣了,随即慢慢扬起嘴角,指尖微微挪动着,去找半扎发青年的手,在触碰到的瞬间,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
苏唱说:
“是这种感觉。”
“嗯?”
江燃歪了歪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