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战战兢兢,我又不吃人,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那个时候我下手没轻没重,你们做事也不地道,现在大家都生活不错,挺好。”
“对啊,徐云辉,玉银相,你俩也别想着为母报仇了。”胖子墨镜后鬼眼看向坐在一起,耷拉着脑袋不出声的两个云省青年。
心里寻思,如今这场面——
怎么这么像孩子意外得罪黑社会,家长出面赔偿、赔笑、卑躬屈膝给孩子解决问题的饭局。
她和二炮可不是黑社会,她俩纯纯守法青年好吧!
想到这,赛半仙啧了一声。
“这不是给你俩妈妈添麻烦吗?家里开民宿的吧,天越来越冷了,那边生意应该越来越好才对,现在家里生意扔在那,都飞来这边,过来给你们解决问题,这是二炮性格好,为人正直,遵纪守法,温柔体贴……”
江燃在旁边赞同地点了点头。
徐山衡和玉龙丰筷子僵硬在半空,动都不敢动。
俩云省青年还垂着脑袋,嘴巴抿起,用肢体动作诠释什么叫低落。
她俩真知道错了。
胖子瞅了她们一眼,闻声继续道:
“要是换个不遵纪守法,目中无人,下手还狠,满身戾气,啥都不管就是干的愣头青,你俩咋办,你俩妈妈咋办,你家里生意咋办,我记得上面还有老人吧?老人咋办!”
赛半仙越说越来劲,最后啪的一声拍了下桌子,怒道:
“做事一点不考虑后果!”
江燃拍拍赛半仙翅根,安抚一瞬,也撂下筷子,严肃发言:
“幸好我不是胖子说的那种人,要不然今天,徐云辉你好来的,却不能好走了。”
她手一指:
“她要是非死即残,玉银相,你这个在后面的教唆犯也跑不了,你们两个妈妈这么多年的交情,如此难得的情谊,很有可能毁于一旦。”
“我现在还记得那年碰着你俩母亲,我砍……咳,我让她们认识错误的时候,她俩时刻站在同一战线,从来没互相怼过。”
“不是说你俩作为她俩的女儿,就务必要延续母辈的友谊,可怎么也不能搞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