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扎发青年皱着眉头,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
“瘦成这样,我给你买的裤衩子还能穿吗?那都没有弹力的!”
胡正欣呼吸一窒,不知怎么地,连忙左右看看,视线扫在监控摄像头上,瞧见上面亮起的灯光,顿时面如死灰。
上次江燃给她带五十条大裤衩,她就被进来之前的同事们念叨了一年……
后面还在监狱里发生了那样的事。
唉……
怎么江燃一见她就老是旧裤衩重提呢?好不容易见一面,大家温温馨馨的说几句心里话不好吗!
胡正欣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搭在眼睛上,之后狠狠搓了把脸。
再放下手时,看那表情就跟手机被格式化了一样,她应该是强行忘记刚才江燃说的话,故作无事道:
“我大概率会减刑,我算了一下,最多再有三年就能出来,这三年,你们两个都好好的……一定要活着。”
说着,她看向江燃,又加重字音,重复了一遍:
“一定、一定要活着。”
“傲骨姐,这话说的…煽情了啊。”
江燃搓搓胳膊,转头看胖子,呲牙咧嘴道:
“胖子,我有点麻应了,你麻应没?”
“二炮啊,我也有点呢,这身上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
赛半仙一边说,一边伸出胖爪,轻轻扫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胡正欣在玻璃窗那头都没脾气了。
她无奈又沧桑地深呼吸一次,忍不住抓紧电话,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你们两个能不能有点正形,我说认真的呢。”
“我俩也认真的呀~”胖子无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