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哭丧着脸,对上崔智媛带着共情,又有几分同病相怜的目光,顿时表情更加可怜无助了。
整个人脸上写着质朴与没招儿,好似走投无路的老农民。
她求救地看向崔智媛,又探头探脑地望向于敏。
结果也是点背,和于敏的眼神对了个正着。
那案子负责人正在气头上呢,再瞧江燃这副畏畏缩缩的样,怎么会有好脸色,顿时眉毛一立:
“你吭哧瘪肚的干什么呢!怎么?你是顾问,赛半仙也是顾问,你们两个同一立场对不对?想跟她走是吧!”
“我…不是……”
江燃声音越来越小,于敏个头没她高,但气场比她高了十层楼。
半扎发青年身上的无助可怜气息更浓了。
看得于敏就来气,她指着江燃,手向门外一撇:
“给你三个数,在我眼前消失!”
“三、二——”
“哎呀……这一天天的……是干啥呀……”
江燃吭吭唧唧地就跑了出去,外套也没穿,脚下踩的还是酒店的拖鞋。
崔智媛尴了个尬,语速飞快地跟于敏说了句,“我出去看看她。”
而后也跑了。
房间里就剩于警官一个人,她没说话,屏息凝神,透过没有关紧的门缝听了一会儿,韩国年轻警察和江燃的交流声钻进她的耳朵。
“我不敢回去……这都什么事啊,都不一个系统的,不是直系领导就是不行……没事,你下班吧,崔警官……”
“虽然我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翻译器还被摘走了,我这还有手机……哎呀,手机也没电了……没关系没关系……我在外面哪个桥洞找着睡一宿就好了,虽然外面特别冷,还是冬天,我外套也在屋里,脚上又没有鞋穿……”
“这怎么行呢?江顾问。”
崔智媛的话语中似有犹疑,最后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