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通天阴沉着脸,看向李星河:
“你李家这时候退去,我陆通天对天起誓,这件事就此作罢,绝不追究!”
李家人齐刷刷看向李星河,就连大长老李山河也不停地使眼色。
面子争了,里子也有了,这时候停手,对谁都好。
“不够!远远不够!”
岂料,李星河根本没有息事宁人的意思:
“你李家三番四次刺杀我,这件事又该怎么算?!”
看着一脸疑惑的陆通天,李星河对李相木使了个眼色,李相木当即带着李家人抬出四具尸体。
这四具尸体清一色戴着面具,身着陆家子弟服饰。
“我回灵溪镇不过三四日,便已遭遇两场刺杀,陆家主还真是急不可耐啊!”
欺负一个李家子弟和刺杀李家家主,这两件事,天壤之别!
李星河微眯双眼,紧盯着陆通天,试图捕捉其脸上细微表情。
可陆通天脸上流露出来的,只有疑惑、不解和愤怒!
“我没有下过这种命令!”
陆通天一边开口,一边眼神示意陆家弟子揭开四具尸体所戴面具:
“这四人非我陆家弟子!这件事跟我陆家没关系!”
李星河闻言,一点都不意外,反倒扬起了嘴角。
“陆家主一句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那这四名刺客身上的衣服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我李星河帮他们换上你陆家衣物,栽赃你陆家不成?!”
此话一出,陆通天皱紧眉头,没有说话。
“李星河,你休要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