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蛮的敲门声中,一个略带尖细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李家的人都死绝了?太守大人的差事,也敢让爷爷等这么久?!”
李家守门的弟子脸色一变,急忙打开门。
门外有七八个太守府的护卫,一个个鼻孔朝天,趾高气昂。
带头的是新太守身边的心腹幕僚,钱贯生。
身材很瘦,穿了一件紫色的绸缎衣服,脸上挂着的笑容很假。
“奉太守大人的命令,来清查陆家原来的东西。”
钱贯生也不罗嗦,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份文件,丢给了守门的弟子:
“陆家有三千亩良田,两座矿山,十八间商铺,以及城西的一处别院……”
“全部登记造册,从现在起归郡守府所有。”
守门弟子的脸色立刻就很难看了。
陆家?就是被家主亲自灭掉的陆家!李家已经全部接收了陆家所有的家产,田产,矿山。
现在的太守府一句话,就可以把本金跟利息一起拿走吗?
“钱大人,这件事请稍等一下,我去通报家主……”
“通报?”
钱贯生冷哼一声,一把将守门的弟子推开:“通报什么?太守大人的命令在这里,你们敢违抗吗?”
“愣着干什么呢?进去啊!!”
一声令下,七八个护卫像狼一样冲进李家祖宅,在里面吆五喝六。
消息传到李家议事厅的时候,整个李家都沸腾了。
“欺人太甚!!!”
李山河气得须发皆张,一掌拍在桌子上,在坚硬的黄花梨木桌上留下了一道裂痕:“昨天刚拿走了镇山塔,今天就来我家要田产?把我李家当成你们家的粮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