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在李星河后排的散修同门凑了过来,声音压的极低:“周家旁支的子弟,周仲寒。据说他叔父跟外门大执事张奎,是几十年的老交情。”
孙义脸色一沉。
周家的人。
原来是这样。
难怪张奎要反其道而行,从榜末开始报名字。
原来是要把最好的那份,留给周家的自己人。
按照这样的方式来念,等念到榜首李星河的时候,好洞府,好资源,早就已经被前面这些人分得差不多了。
到时候留给李星河的,恐怕只有没人要的破烂了。
孙义气得握紧拳头,手指关节都变白了。
明目张胆的克扣,明目张胆的打压。
这也太欺负人了!!!
李星河仍然没有开口,静静的看着高台上那个皮笑肉不笑的老头,不知何时,他眼里已经多了一丝寒意。
……
授籍队列缓缓向前推进。
一个又一个世家子弟被叫上高台,领到了远远超出他们试炼名次的丰厚资源。
有些是明显的周家嫡系,有些则是与周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至于那些真正名次靠前,却与周家没什么牵连的散修与小家族子弟,则被清一色的塞了些鸡肋般的资源,打发下去。
孙义站在李星河身后,越看越是心寒。
他这才明白,为什么昨日在外门弟子居所之外。
那些老外门弟子看到李星河与他,都是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
原来早在授籍大典之前,这一切便已经被安排得妥妥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