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
一声嘶哑的吼叫从温情的嗓子眼里喷了出来。
这一声惊叫,让她所有的冷静,清冷,克制都化为了碎片。
此时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温情低下头来看着脚边云舒的脑袋,眼睛还睁着,手指不由得微微发抖。
云舒才二十二,在侦缉司工作了三年。
三年中,对方就一直在她的身边,掌印使长,掌印使短的叫着。
每次出任务的时候,那孩子都会提前一天把软剑擦得干干净净,把行囊收拾得整整齐齐。
温情记得半个月前,云舒还悄悄的对她说。
这次任务完成后要请她喝一杯落霞城里最出名的桂花酿。
云舒说,桂花酿是甜的,掌印使一定很喜欢。
但是此时温情慢慢抬起了头。
她的眼中,那一抹红色渐渐变成了血红。
在雾气之中,三道黑色的利爪一寸一寸的缩回粉红雾气中。
那笑声比白漓刚才的还要冷,还要慢,还要恶心。
温情的软剑此时剑锋微微颤动,白光自剑锋处溢出。
与雪落长河之前的快若闪电相比,要慢很多。
这次的白光较慢,非常慢,慢得仿佛有人在无垠的雪原上一步一步的行走。
但是就是这每一步都踏实的走着。
在雾中,那很轻,很慢的笑声,忽然就停止了。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