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体内的灵力刚刚开始自行聚集,双腿一软,整个人又向下跌去。
李星河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肘。
“别着急。”
温情的脸色也变得通红。
她这个掌印使当到今天,还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狼狈。
她咬着下唇,用劲一顶就站了起来,然后从李星河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臂。
“谢谢。”
她的声音还是冷冷的,但是在这份冷意之中又多了一份她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的不自在。
李星河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到那三具已经僵冷的通天剑派同门尸身旁边。
从怀里拿出三块干净的黑布将沈青,沈禾,云舒三人的尸体仔细包好。
温情望着少年蹲在地上给师弟师妹收拾遗容的样子。
李星河动作很慢,但是很稳。
他用剑气将云舒散落在地上的那颗头颅上的一些碎发剪下来之后,放到了一个小玉瓶中。
温情看久了之后,眼眶就变得很湿润。
即使是她这个掌印使,在惊怒交加之时,也没有想到要为云舒的遗容做到这一步。
一个在灵溪镇上只见过一次面的少年,一个跟这三个亡魂没有丝毫关系的少年,但是做得比她这个亲自带了三年的师姐还要周到。
温情突然明白了。
李星河表面上看起来很冷淡,但是骨子里却是最护短的。
只要是通天剑派的人,只要是被他认下的同门,他就一定会不计代价的去保护,去救,并且替他们做最后一件事。
想到这里之后,温情感到自己这两年在宗门里听到的各种流言蜚语很可笑。
什么李星河是外门散修,什么李星河没有灵根注定平凡,什么李星河靠狗屎运在洗剑池悟出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