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在擂台上慢慢的踱步,眼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他那把血色长剑横在手中,剑锋上有一层若隐若现的红雾。
那红雾里,蕴含着的是血光剑气。
阴毒狠辣的一路剑术,专门在人身上剖伤口。
擂台之下,周家旁支的那些老油子已经把最好的位置占了。
他们没有像刚才在李星河那边一样叫嚣,而是静静的坐着,一个个脸上挂着那种意味深长的笑。
那位姓魏的青年就坐在最靠前的位置。
他今天上半场被李星河那一剑砸得脸都白了,此时才终于把腰重新挺直了一些。
魏姓青年的目光在孙义身上停了片刻,慢慢的移开。
“陆师兄这一场,倒是不必着急。”
“咱们不是打不过李星河那边,是这条路已经走到头了。既然正面砸不过去,那就换一条路砸。”
“孙义是李星河从灵溪镇上就带着的兄弟。这兄弟俩的交情,宗门里稍微懂点门道的人都知道。”
“把孙义这边的擂台弄得难看一点,李星河那边的剑,就没那么稳了。”
旁边的世家弟子听了之后,一个个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这话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擂台上一对一的硬碰硬,李星河那三剑砸下来,谁都得脱一层皮。
但是擂台是擂台,人心是人心。
人心一乱,剑就飘了。
擂台上,陆锋踱到了孙义面前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
“孙师弟,你这一路走得不容易啊。”
“我也就不跟你打哑谜了。上头交代下来的话,就是要把你这一场打得体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