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从祖辈起就是走剑道的。他这一辈子最看重的两个字,就是气骨。
这两个字,是他师父在他十二岁那年,用戒尺打在他手心上的。
擂台之下认输,他这辈子的剑,就再也拿不稳了。
江云鹤缓缓的抬起了双手。
他袖中那把云鹤剑,无声无息的飞了出来,悬浮在他的头顶之上。
剑身通体青白,剑锋之上一层淡淡的青色剑光在缓缓的流转。
那位苏剑尘派下来的老执事睁开了眼睛,抬起手中的小红旗。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红旗落下。
“开始。”
江云鹤深吸了一口气。
他头顶的那把云鹤剑猛的一颤,紧接着化作一道青白色的长虹,向着擂台正中央斩了过去。
一剑之下,剑光并不奢华,但是路数极其扎实。这是青云家传剑法之中最中正的一路,叫做长虹贯日。
李星河望着那道青白色长虹,眼里那点冷意慢慢的化开了半分。
他心里其实是敬这位江师兄的。
明知道打不过,还要把家传的剑亮出来。这样的人,李星河不忍心用之前砍陆锋的那种剑。
李星河抬起了右手。
长剑离鞘。
没有像上一场那样把整个太阳都拽出来。
他只是把这一剑的锐金剑意,压到了自己觉得刚刚好的那个度上。
一道金光,从长剑的剑锋上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