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
周天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非常直。
老头子的眼睛自从金色剑气击中擂台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擂台的方向。
坐在他左边的周家旁支老人低声说。
“天罡兄，我们……”
周天罡没有回头。
“别说了。”
他的嗓子已经干到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也看到了擂台上的人。周家在外门一百多年来的路走到今天为止也就到此为止了。”
那位老人张了张嘴，过了一会之后又把话吞了回去。
周天罡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眼神呆滞。
手指触碰到的凉意一直蔓延到手掌心，再扩散到手腕处。
他心里非常清楚。
从今天开始，周家在通天剑派外门的一百年基业也就到此为止了。
高台的另外一头。
刑律堂副堂主孟震远慢慢的将已经放凉的灵茶放到旁边的石桌上。
在场的内门长老青袍人一直在喝茶，并没有停止过。
“老孟。”
青袍老长老的目光一直盯着擂台中央，“你在刑律堂待了六十多年，见过这样的少年没有？”
孟震远摇摇头。
“见过狂的，见过狠的，也见过砍到底的。”
“但是像这样，在天狐腐骨毒钻入手腕的时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的，我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