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莫的话里透着从来没有过的痛快,“执法堂的两个弟子已经开始行动了。”
李星河呼出了一口气。
“外门这一场已经结束。”
老莫沉默了半拍。
“以前的只是外门。”
老莫的声音很低沉,“沈天霄的大长老不出席祭天大典的话,赵玄通的老长老也不会出席。没有到场的两个人就是你以后最头疼的事。”
李星河没有开口。
抬脚从擂台上一步步走下来。
黑袍被风吹得鼓了起来。
散修各派系休息区,温情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从袖子里取出温润如玉的白玉佩,再把它放在李星河的手腕上。
李星河问:“孙义的情况如何?”
“接好了。”
温情打断他的话说,“但是短期内拿不到剑。”
李星河点了一下头。
“辛苦温师姐了。”
温情摇摇头,把玉佩握得更紧一些。
“李师弟。”
她的声音很轻柔,“外门一场已经过去了。”
“但是祭天大典那天,在主峰上的眼睛比高台上那位老人的眼睛要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