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的工作他心里其实是很犹豫的。
李星河在外门砸了人的事情,在天霄峰上无人不知。
周家老祖被从高台上拉下来的事情,才过去几天。
现在把令牌递过去,就是要把新任的青峰峰主按在地上再磨一层皮。
韩子渊心里其实是很想劝一劝的。
但是抬起头来望着自己大师兄那张平静如剑池水面一样的脸,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又强行咽了回去。
大师兄这些年被内门捧在手里,什么都能忍耐,就是不能容忍一个刚进内门的新手将这声剑鸣撞到自己的门下。
韩子渊接过令牌。
“是。”
“记住了。”
楚凌霄的声音更低了。
“话就不必多说了,把令牌交过去,三天之内。”
“如果他来了,我就给他一个师兄的体面。”
“如果他不来的话。”
楚凌霄嘴角上扬,但是幅度很小。
“那么内门第一人的位置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摆到擂台上比一比。”
韩子渊心里很沉重。
他知道师兄的话是在给自己留有余地,但是对李星河却一点都没有留面子。
……
青峰山门外。
韩子渊穿了一件天霄峰的青色长袍,手里拿着一块银白色的令牌,在青石山道上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