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涧那边的山雾,从昨天早晨到现在早晨一直都很安静,连一只山鹰都没有飞出来。
议事阁里,楚凌霄开了口。
“子渊。”
“翠云涧附近有没有人去查过呢?”
韩子渊把头低得更下去了:“回师兄,弟子昨天晚上派了两个三代弟子,以采药为名到涧口远远的看了。”
“涧口那层山雾中并没有出现任何剑气留下的痕迹。”
“青石路面上……非常干净。”
楚凌霄的手指轻轻的在紫檀木长案上敲了一下。
但是韩子渊的心一下就沉了下去。
刑律脉的陈无咎昨天一早带着两个执法弟子从青峰下来之后就直接绕到了刑律堂后面的祖师堂。
祖师堂的大门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关着。
刑律堂苏长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青峰翠云涧那边的事情提出过任何疑问。
内门九峰之中,其他七位峰主的目光,昨天一整天都在东南方向若有若无的看了七八次。
但是那些目光的分量,压在天霄峰上,比问上一百次还要沉重。
楚凌霄心里那股气就冲到了喉咙里。
他不能咳嗽。
一旦咳嗽起来,天霄峰这几年在内门一层“内门第一”的皮,在九峰面前就会被他自己揭下来。
三个云字号的剑卫都是他本人下达命令派出去的。
他们穿的是散修的灰袍。
灰袍死了就是散修的账,没有人能够追到天霄峰的大门口。
可也正因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