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柳在溪慢慢转过身来，脸上全是血，从额头淌到下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他嘴角还挂着那副温和的笑，眼神却亮得吓人，直直看着谢昭。
“谢昭xi，”他语气很轻，像是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蚊子一样随意，“没事吧？”
“我保护你了。”
谢昭站在原地腿都软了。
看着柳在溪那沾满血的脸，还有那只已经恢复原样的右手，谢昭的喉咙像是被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忽然意识到，这人笑呵呵的样子全是装的，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怪不得之前给他的感觉那么危险。
谢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动物本能告诉他柳在溪很危险，要远离他，要逃跑。
其实他知道自己应该感激柳在溪出手相助的，但这人杀人太利落了，表情看起来也太阴了，让谢昭有点害怕他下一秒刀就落自己脖子上了。
遂感谢的话都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被吓得不轻了。
柳在溪见他后退，嘴角笑意更深了，眼睛弯了弯，像是觉得他这副被吓破胆的样子很有趣。
他笑着往前迈了一步，脸上的血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