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嘴角一抽。
他小时候听过这首歌,妈妈哄他睡觉的时候经常唱。
歌词本来就有点瘆人,一只兔子在屋里,外头的大灰狼装成妈妈骗它开门,兔子不上当,大灰狼最后也没得逞。
妈妈声音很好听,唱这种童谣更是温柔,但熟悉的歌声换成外头草莓塔,搞得他吐了。
“……不开门……姐姐就走了哦……”
门外安静了几秒。
谢昭闭上眼,假装自己是个已经死透了的人。
他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慢了,就是怕被敲门诡听到不依不饶。
虽然草莓塔进不来,但精神污染也很恐怖。
柳在溪也乖乖的没出声。
一时间,屋里安静得就像根本没人住死的。
门外那东西又等了一会儿,她歪了歪头,像是有些遗憾。
“唉……真没意思。”
脚步声终于离开了,这一次却没有再停下来敲门,而是直接拐上了楼梯,往楼上走去。
谢昭狠狠松了一口气,跟后边的柳在溪对视了一眼,都心照不宣回到床或沙发上睡后半夜。
正当他快睡过去时,柳在溪忽然来了一句,“谢昭xi,看来那个道士也没什么本事嘛。”
谢昭本来都快闭上眼睛了,听到这话,又睁开眼看看里屋的柳在溪想说什么。
“我说这话不是在诋毁龙国,而是单纯针对那个道士。”
柳在溪躺在床上,双手正在脑后,语气漫不经心的,“他白天又是画符,又是撒狗血的,搞那么大阵仗,结果晚上该来的还是来了,敲门诡也不怕他布下的东西。你说的那个五雷镇煞符,镇住什么了?”
谢昭沉默了一会儿,没立刻接话。
说实话,他也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