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非但没有引起谢昭的注意,反而还收获了一个白眼。
很快,微波炉叮的一声,叉烧好了。
谢昭拎着叉烧袋子的那个边角,把叉烧拿出来,用剪刀剪开口子,铺在米饭上才发现是一整块的肉,并没有切片。
谢昭嘴角抽搐了一下,复又把那块叉烧拿出来,放在砧板上切块,铺在米饭上。
他特别爱看那种美食频道,有次看到过茶餐厅叉烧饭的做法,就记了下来。
那个大师傅说,叉烧要切厚片,饭上淋一圈叉烧汁,接着铺上去后放两条菜心,撒几颗葱花就很完美了。
但这一单走葱,他就省了葱花这一步。
菜心他刚才就放进锅里烫软了,还是绿色的,一并铺上去后,谢昭把叉烧料包里的料汁全部倒在了上面,盖上饭盒。
两样东西打包好,谢昭拎着外卖袋走到门口。
“走。”
傅观寒立马跟上,两人推开玻璃门,走上弥敦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时间太晚了,街道上连个鬼影都没有,阴风阵阵的。
谢昭缩了缩脖子,默默走到傅观寒身边。
不多时,他们到了弥敦道444号,那是一栋很老的那种唐楼,铁闸门虚掩着,头顶亮着一盏昏黄灯泡。
这栋楼没有电梯,只能走楼梯。
谢昭抬头看了眼倒计时:
23:41:22
他们刚才在厨房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
如果每一单都要花这么久,24小时内应该可以完成送餐,但一个小时内不一定能花完客人给的钱。
“走,快点!”
谢昭不想了,直接拉开铁闸门,快步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