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她是红玫瑰,亦是曼殊沙华。
生于地狱,开于人间,绝美带毒,冷暖双刃。
公馆大厅暖意融融,宾客皆是大房心腹与真心亲眷,无官场虚与,无宗族算计。
乐声轻起,婉转糅合中日古典韵律。
秦骄骄抬眸抬手,身姿轻旋,踏乐起舞。
这支舞,是她独创的中日融合古典舞。舞步空灵灵动,时而轻盈跳跃,如月下精灵踏风而来,灵动剔透、不染尘俗;时而静立舒展,如玫瑰缓缓绽放,端庄温柔、艳色内敛。抬手是东瀛舞的柔婉流转,落步是中式古典的沉稳雅致,一刚一柔,一冷一艳,极致反差,极致动人。
满堂人尽数屏息,目光牢牢凝在她身上。
一曲终了,余韵悠长。
她收势立稳,红衣垂落,金簪流光,身姿亭亭玉立。
静默几秒后,大厅骤然响起热烈掌声。
钱淑仪近几日身体不适,小心翼翼走上前,眼底满是疼惜与温柔,抬手轻轻为她拭去额角细汗,动作轻柔万分。随后将早已备好的礼袋递到她手中,仍是入冬亲手缝制的全套暖物,岁岁年年,心意不变。
秦骄骄看着眼前半生清苦、温柔善良的叔母,心底一软,主动上前轻轻拥住她,嗓音柔软真诚:“婶婶,曼殊很喜欢你送的礼物。这世上,除了我母亲,就你最疼我。”
曼殊,是她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是藏在她骨血里、不轻易示人、只给至亲唤的温柔名字。
钱淑仪被她软软抱着,心头暖意泛滥,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细语祝福:“好孩子,你喜欢就好。生日快乐,我的骄骄,岁岁安喜,年年无忧。”
两人温情相拥之际,秦昆泰与安若初并肩走近。
秦昆泰看着女儿难得展露的柔软模样,眉眼含笑,适时打趣一句,打破温柔氛围:“骄丫头,又搬出自己旧时的名字哄你二婶开心。瞧瞧,跳得满头大汗,把汗都蹭到你婶子衣裳上了。”
钱淑仪闻言立刻温柔摆手,笑着解围,语气温和宽厚:“没事的,大哥,不碍事。孩子开心就好。”
灯火温柔,家人围侧,岁月安然。
满堂热烈温情,人人皆叹她风华绝代、福气满身。
生辰喜宴气氛温煦平和,众人围坐闲谈,笑语盈盈。桌上佳肴齐备,鲜香四溢,唯独钱淑仪落座不久,便频频蹙眉,神色隐隐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