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的贴身相伴,银巧巧心底渐渐生出深深的仰慕与羞涩的倾慕。在她朴素的认知里,这位战功赫赫、温润克制的少帅,是世间最好的儿郎。
她全然不知,一场恶毒圈套,早已悄然布好。
牛义守隐忍多日,始终抓不到赵崇岳把柄,便决意铤而走险,毁他清名、绑他牵绊、拿捏住这位少帅一生的软肋。
深夜,趁着银巧巧端来汤药的间隙,牛义守暗中在二人的茶水、汤药之中,尽数加了其他东西。
药性无声无息,迅猛霸道。
帐内烛火摇曳,暖意浓浓。药效翻涌而上,赵崇岳本就佯装头痛体虚,此刻浑身难受、头脑昏沉,意识渐渐涣散。一旁的银巧巧更是脸颊绯红、神志迷糊,被药性彻底支配,失了所有分寸。
朦胧之间,依依倚倚,分和若离。
暗处潜伏的牛义守静静窥看,眼底满是阴鸷得逞的笑意。
就在一切即将无法挽回、铸成大错的最后关头,赵崇岳残存的最后一丝清明轰然炸裂。
他脑海瞬间闪过沪上那抹写诗自持的清冷身影,闪过山河并立的诺言,闪过自己一身戎马守心守义的底线。
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将怀中迷离的银巧巧狠狠推开!
力道极大,银巧巧跌落在床榻边,彻底回神。
可一切已晚。
慌乱烛光下,她衣衫尽落、身无寸缕,清白身姿尽数落在赵崇岳眼中。
这一刻,银巧巧脸色惨白,浑身冰冷,羞耻、慌乱、恐惧瞬间吞噬心神。
而牛义守早已算尽一切,在两人拉扯之际,暗中派人连夜将柳河村村长紧急请到军营,亲眼见证帐中乱象,坐实一切“私情”。
一夜风波落幕,天光大亮。
消息传回柳河村,银巧巧父母气急攻心,带着全村乡邻堵在军营门口,哭喊吵闹、讨要说法,誓要为女儿讨回清白公道。
军营外人声鼎沸,流言四起,所有矛头尽数指向赵崇岳。
人人都说少帅仗势欺人,玷污村中清白少女。
万般窘迫、百口莫辩的绝境之下,赵崇岳面色冰冷,心底屈辱滔天,却不得不开口解围。他望着满眼死寂、泪痕未干的银巧巧,字字沉缓,当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