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贺虎这般殷勤模样,贺龙与赵崇岳对视一眼,嘴角都悄悄扬起一丝笑意。
待到众人吃了大半,酒过数巡,赵崇岳端起酒杯看向白花,缓缓开口:“白姑娘,我敬你一杯。
贺虎已经把你的情况跟我说过,往后你便安心在我军中担任军医。
待遇参照贺虎他们同等标准,定不会亏待你!
住处随你心意,愿意住在府中,西院便归你使用;
若是想搬出去,我也可以派人给你置办一处宅院。
只要你尽心做好分内之事,但凡合理的请求,我能够办到的,都会尽量成全。”
白花听罢,也端起酒杯,隔着桌子遥遥向赵崇岳敬去,仰头干脆利落一饮而尽。
她性情坦荡,也不扭捏,直言说出自己的想法:“赵少帅,我的确有一个条件。若是部队出兵作战,我可以随军随行救治伤员;
若是没有战事,希望准许我在绥安城里开一间医馆,也好平日里消磨时日,救治百姓。”
赵崇岳当即应声:“好,我应允!”
说罢,桌上气氛愈发松弛,众人推杯换盏,说说笑笑,晚宴继续进行。
席间杯盏交错,白花四下扫了一圈,心中好奇,便开口问道:“赵少帅,听闻你已经娶妻,怎么不见夫人出来一同用饭?”
这话一出,贺虎与贺龙皆是一怔,接连咳嗽两声,慌忙想要岔开话题。
贺虎连忙打圆场:“白姑娘,多吃些饭菜,今日一路赶路,定然十分劳累。”
白花摆了摆手:“虎兄弟,我已经吃饱了,你自己多吃些。”
说罢依旧不肯罢休,直直看向赵崇岳,继续追问,“听说东院便是夫人的居所,那位夫人很难相处么?少帅看着性情和善,怎会娶一位性情凶悍的夫人?”
贺虎只觉得头皮发麻,暗暗给白花递眼色,拼命示意她切莫再多言。可白花心性直爽,全然没有读懂他的暗示。赵崇岳冷冷瞥了贺虎一眼,脸色瞬间沉了几分。
恰在此时,门外一阵环佩叮当,银巧巧在一众丫鬟仆妇的簇拥之下闯了进来。
一阵尖细刺耳的嗓音响彻饭厅:“哟,贺虎,你把那位神医请回来了?”
她脚踩高跟鞋,腰肢扭摆,径直走到赵崇岳身侧,目光上下打量着白花,带着几分嘲弄:“我还以为请来的神医该是位白发老者,没想到竟是这般年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