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姝神色未松,态度坚定分毫不让:“都不要。”
短短三个字,彻底堵死了他所有的温柔与迁就。
晚风簌簌吹过栏杆,吹得烛火剧烈晃了晃,映得赵崇岳眼底的温柔一点点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隐忍的沉郁。
他身居高位,执掌绥安军务,向来说一不二,万人敬畏,从没有哪一次,像此刻这般束手无策。
他知晓她谨慎、警惕、步步设防,知晓她不敢交付真心、不敢松懈半分。可看着她硬生生将所有暖意推开,独自背负一切,他心底又闷又涩,隐隐攒起一丝压抑的怒意。
可这份怒气,不对她,只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终究不敢逼她,不敢迫她,只能缓缓收回悬在半空的手,五指骤然收紧,紧紧攥成拳头。
骨节泛白,将所有汹涌的情绪、所有无奈与郁气,尽数死死压在心底,不露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