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靠近,眼底漾着戏谑坏笑,气息落在她耳畔,嗓音低哑撩人:“那你可要好好做好准备,不久之后,我不止抢你的床,还要彻底**”
话语直白,人心发烫。
曼姝脸颊一热,抬手不轻不重掐在他腰间,当作惩罚,气鼓鼓道:“胡乱说话,活该受罚。”
赵崇岳顺势伸手,牢牢将她揽入怀中,紧紧圈住不放。两人在柔软床榻间轻轻嬉闹拉扯,闹作一团,白日所有的忙碌疲惫,都在夜里这温柔亲昵的打闹里尽数消散。
日子就这样简单、充实又甜蜜地缓缓流淌。
整整五日,朝起暮落,日日如此。白日各司其事、潜心忙碌,夜里温存相伴、相守相依。没有纷争,没有喧嚣,只有山野小院的安宁,与彼此唯一的温柔。
直至第六日清晨。
经过整整五天不分昼夜的精细研磨、反复配伍、文火熬炼、静置提纯,那一味极致阴狠的毒药,终于彻底炼制完成。
药色暗沉通透,药性凛冽刺骨,静置在瓷瓶之中,沉静无声,却暗藏致命威力。
为验证药性,曼姝依法将微量药液投喂给实验白兔。
不过片刻功夫,方才尚且活泼蹦跳的几只白兔,四肢肉眼可见地溃烂,直至抽搐,抽搐片刻后便轰然倒地,无声无息没了生机。
短短一瞬,尽数殒命,成为药性之下的亡魂。
历时六日,毒物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