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垂首应声:“是,老爷。”
银珍珠温婉颔首,笑意得体:“那牛爷,我们先行退下,回见。”
说罢,她带着心绪沉沉的银巧巧,随丫鬟往后院客房而去。
女眷一走,厅堂彻底清净。
屋内只剩牛义守与陆奎二人,气氛瞬间褪去温和客套,染上晦暗算计。
陆奎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压低,开门见山。
“牛参谋长,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牛义守挑眉:“谁?”
“曼姝姑娘。”
牛义守略有意外:“你认识她?”
陆奎眼神暧昧又贪婪,缓缓开口:
“这一个多月,她常在绥安、绥南一带乡下奔走,推广草药种植,还沿路收购药材。我派人四处打探,始终摸不到她的确切行踪。”
牛义守眸光微沉:“你打听她做什么?她下乡推广草药之事,我也只略有耳闻,并未深究。”
陆奎脸上忽然浮出一抹猥琐笑意,眼底贪色尽显。
“牛参谋,男人打听女人,还能有什么事?”
他回味似的眯起眼,脑中翻出数月前在绥南首饰楼初见曼姝的惊艳画面,语气轻浮:
“几个月前我在绥南见过她一次,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忘不掉。当时她刚好和赵崇岳碰面,我碍着他的身份,不敢妄动,不然,我当晚就把她*了。”
他越想越心痒,啧啧回味:
“那脸蛋、那身段,尤其是一双眼睛,流光潋滟,堪比珍珠含润。素色长袍之下,身姿挺拔窈窕,藏不住的长腿风骨,一眼勾人。”
牛义守见他看得出神,抬手轻咳一声打断:
“哎,陆旅长,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