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的前夫人银巧巧?我们俩可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曼姝看着他,开口问道。
赵崇岳神色冷了几分:“随你处置。我给过她无数次机会,她非但不知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曼姝眼珠一转,带着几分促狭坏笑:“唉,问你个私密事呗。”
“什么事?”
“你们有过没有?人一旦有了肌肤之亲,难免生出情分。倘若我把她往绝路上逼,你会不会心里怪我?”
赵崇岳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当初我被人暗算作祟,一靠近别的女人便头痛欲裂,根本做不了什么。我反倒庆幸,没有和她有过更深的纠葛。”
他语气坚定:“如何处置全凭你心意,我绝无怨言。”
“这话可是你说的。”曼姝盯住他。
赵崇岳重重点头。
曼姝眼底寒光乍现,一字一顿:“那我便挑断她手筋脚筋,送去妓院。她一心想要毁掉我的名声、玷污我的身子,我便叫她自食恶果。”
“随你。”赵崇岳沉声应下。过往种种算计迫害已经触到底线,此刻他不再有半分妇人之仁。
夜色深沉,月色寒凉,军营地牢阴冷潮湿,石壁渗着刺骨的寒意,空气中弥漫着霉腐与铁链铁锈的味道。
曼姝一身素色长衫,披一件薄外袍,孤身一人踏入重兵把守的监牢。深夜寂静,脚步声清脆落响,一步步走向最深处的单独囚室。
银巧巧被关在单间死牢之中,手脚戴着重镣,发丝凌乱、面色枯槁,早已没了往日娇贵傲气。听见脚步声靠近,她猛地抬头,看见立在牢门外的曼姝,眼底瞬间翻涌出嫉恨、不甘与怨毒。
牢外暗处的长廊阴影里,赵崇岳身形隐匿,悄无声息伫立。他知晓曼姝今夜要来了结恩怨,没有现身,只静静隐于暗处,默然倾听、默默守护。
牢门铁锁“咔哒”一声被狱卒打开,曼姝缓步走入,身姿从容沉静,神色淡漠无波。
银巧巧死死盯着她,咬牙嗤笑,声音沙哑阴冷:“呵,曼姝,你倒是风光。公堂之上装大度,假意留我性命,今夜亲自来地牢,是来看我落魄笑话的?”
曼姝垂眸看着狼狈不堪的她,语气平平,不起波澜:“我今日来,不是看你笑话,是来给你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
“机会?”银巧巧癫狂冷笑,猛地撑着墙壁起身,重镣拖地作响,“你假仁假义!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你一个外来的女人,能得赵崇岳倾心相待?我陪在他身边数年,我才是配得上他的人!”
“我不过是想毁了你,取而代之!若不是你,我早已坐稳名正言顺的少帅夫人!”
曼姝静静听着,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冷冽通透:“你错从心生,从来不是我抢了你的一切,是你贪心不足、歹念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