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扶!”
“今日看在蓝伊的面子上,我给你个教训!若不是怕她伤心难过,我今日绝不轻饶你!”
贺龙身形一震,颓然跌坐在地,满脸悔恨:“是我有错,骄骄姑娘教训得极是,我愧对蓝伊,万般皆是我的过错!”
“闭嘴。”秦骄骄压下火气,冷声道,“回去反省吧,我会尽全力为蓝伊调理身子。”
“是。”贺龙低头应声,孤身一人落寞走出少帅府。
厅堂里,贺虎与白花彻底看呆了,方才秦骄骄骤然爆发、利落踹人的模样,气场慑人。
贺虎愣了半天,傻傻挠头改口:“呵呵,崇岳哥,我这辈子第一次见这么帅气飒爽的女子!比我们谁都利落!”
秦骄骄深吸一口气,瞬间敛去满身锋芒,眉眼重回温柔妩媚,淡淡笑道:“方才让二位见笑了。我不过是替自家朋友撑腰出气。女子婚嫁最是不易,她如今身子堪忧,我这个做朋友的,自然要为她撑住底气。夜深了,你们也回去歇息吧。”
“好好好!我们回西院歇息,你们早些休息!”贺虎、白花连忙应声离去。
屋内只剩二人,赵崇岳无奈轻叹,伸手揽住她:“叶子,你平日里温柔平和,一旦动怒,气场当真无人能压,连我都拦不住。”
秦骄骄顺势挽住他的手臂,眉眼带笑撒娇:“哎呀,方才不是还想训我吗?怎么不说话了?”
赵崇岳立马放软姿态,含笑讨饶:“不敢不敢,小人不才,往后还请秦大小姐多多指教!”
秦骄骄轻轻哼了一声,认真开口:“我今日当众训他,就是要立住规矩。免得日后蓝伊嫁过去,身子孱弱、又有旧疾遗憾,被旁人拿捏轻看。我见多了世间女子因子嗣缺憾受委屈、被磋磨,我绝不让我最好的朋友受这份苦。”
赵崇岳满眼心疼与赞许,低头温柔看着她:“夫人思虑周全,做得极好,教训得恰到好处。”
“嘴贫!”
厅堂的喧闹尽数散去,秦骄骄拿上针灸包与火罐,轻步走向靠前的厢房。
屋内油灯暖黄,蓝伊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听见脚步声,抬眼看向门口。
“骄骄,你来了。”蓝伊声音轻轻的。
秦骄骄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冰凉的手腕:“我来了,咱们先针灸,之后再拔火罐,把积在体内的寒气赶出去。会有一点点酸胀,忍一忍。”
蓝伊乖乖点头,掀开被子,露出小腹与腰背。秦骄骄神色沉静,取出银针,指尖稳而轻巧,依次落针。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