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简餐,秦骄骄看向他,柔声说道:“吃过午饭,换我开车,你闭目歇一会儿。”
赵崇岳眉眼弯弯,故意逗她:“夫人这般体贴,今夜便奖赏你,骑马。”
秦骄骄狠狠白了他一眼,故作气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赵崇岳,我都有些后悔,当初在绥西同你有过那一回。”
赵崇岳神色一慌,连忙收起玩笑,语气带着几分窘迫:“夫人,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可别讲这种话,我不过是同你逗趣罢了。”
秦骄骄轻叹一声,数落道:“真是,身边日日围着一群糙汉子,性子也跟着变得油滑。从前在日本的时候,稍稍同你打趣,你都会脸红。如今张口闭口,总离不开这些风月之事。”
赵崇岳依旧不肯认输,低低笑道:“傻丫头,嘴上虽说不爱听,可你的身体,却是很诚实。”
“哼!”
秦骄骄不愿再同他争辩这个话题,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闭上双眼,摆出一副假寐的模样,不再理会身旁的人。
秦骄骄起初只是闭着眼假寐,旅途奔波,困意渐渐漫上来,不知不觉便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悠悠睁开眼,车厢里空荡荡的,身旁早已不见赵崇岳的身影。她心头微微一紧,连忙推开车门快步下车。
放眼望去,旷野的春日原野上,远处的田埂间,赵崇岳正缓步朝她走来,手中捧着一大束刚采摘的野花。
秦骄骄眉眼舒展,漾开一抹明媚的笑,就静静立在原地等候,眼底盛满了真切的幸福。
待到他走到近前,赵崇岳忽然单膝屈膝跪下,将那束野花高高捧起。春风拂动他的衣摆,野花间夹杂着她最爱的玫瑰与蔷薇,还有好些山野间叫不上名的细碎花草,烂漫鲜活。
他目光灼灼望着她,声音郑重又温柔:“我亲爱的姑娘,井泰叶子小姐,秦骄骄小姐,曼姝姑娘,你愿意嫁给西南绥安的赵小伙,赵崇岳,字山宗,你的山宗哥哥为妻吗?若是愿意,便收下这束野花。”
秦骄骄望着他,也缓缓屈膝,同样单膝跪在青草地上,目光坚定,一字一句答道:“我愿意。从你为我戴上那支玫瑰簪子的那一刻,我便已经愿意了。我亲爱的山宗哥哥,这辈子,我们就牢牢捆绑在一起。往后无论遇上大事小情,务必彼此信任,好不好。”
赵崇岳唇角扬起笑意,拱手作揖,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满心认真:“小生不才,谨遵夫人教诲!”
秦骄骄伸手接过那束带着山野清风气息的鲜花,微微俯身,轻轻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春日暖风掠过郊野,遍地野花摇曳,天光温柔洒落,四下只有二人,许下属于他们的婚约诺言。
二人重新回到车上,车厢内暖意融融。四下旷野安静,只有春风掠过车窗的轻响。
赵崇岳伸手将秦骄骄揽进怀中,彼此相拥,缠绵相吻。良久之后,两人才稍稍平复心绪,慢慢分开,各自理了理微微凌乱的衣衫与发丝。
秦骄骄坐回驾驶位,握住方向盘,发动汽车,朝着渝城的方向缓缓驶去。车子碾过乡间土路,车轮滚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