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落于赵崇岳与秦骄骄身上,态度坚决公允:“赵崇岳同志文武兼备、骁勇善战,是难得的顶级军事将才;秦骄骄同志医术精湛、胆识过人,是不可多得的情报与后勤双优骨干。
二人皆是我方栋梁人才。但英雄亦有夙愿,家国亦需温情。二人只求安稳守家、稳住药线、护好眷属,守住后方安稳大局,这份朴素赤诚的心愿,我作为西南地区负责人,第一个赞成、全然同意!”
上级已然定调,句句情理兼备、顾全大局。朱政委再无半分说辞,只得默然闭口,心中所有惋惜与不甘尽数压下。
话音落,全盘大局彻底落定。
前方自有将士披甲赴火、浴血山河,后方自有良人磐石坚守、稳固根基。
暮色垂落,晚风温柔,褪去了白日会议的肃穆沉凝。赵崇岳与秦骄骄并肩归家,恰逢秦昆泰、安如初夫妇从医馆归来。一日劳碌落幕,赵府灯火温和,暖意融融。
一家人围坐堂中,泡上温热清茶,摆上精致点心,驱散了整日的奔波疲惫。屋内静谧安然,再无军政朝堂的紧绷拘束,只剩寻常人家的温馨闲适。
秦昆泰端着茶盏,心中惦念整日的大事,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崇岳,今日孙同志亲自到场议事,对你的去留最后是如何定夺的?莫非,还是要你奔赴前线领兵作战?”
赵崇岳垂眸看向身侧眉眼温柔的妻子,眼底漾着浅浅暖意,语气从容安稳:“父亲放心。孙同志格局开阔、深明大义,早已看透家国大局,最终应允了我的请求,同意我留守绥安,从此安心陪着家人。
不止如此,刘师长也主动请留,日后会与我一同坐镇后方,助力咱们打理药材、稳固药厂,往后我们后方,又多一份坚实助力。”
话音落下,安如初连日悬在心头的大石骤然落地,满身疲惫一扫而空,眉眼间尽数是释然的笑意:“哎呦,这下可好了!悬着多日的心,总算彻底落下了。崇岳能留下来,是最好的结果!我们骄骄再也不用承受离别之苦,日日相思等候,我们二老,也不必日日提心吊胆、寝食难安了!”
秦骄骄看着母亲满心欢喜的模样,眉眼弯弯笑着打趣:“娘,崇岳无论去往何处,我皆是支持的,您反倒比我还要开心。”
安如初伸手轻拍女儿的手背,满眼温柔慈爱:“你这孩子,不经离别,不懂牵挂,不当父母,不知父母忧心。等往后日子长久,你自然便懂这份心情。”
一旁的秦昆泰闻言,朗声大笑,目光殷切地看着二人:“说得对!如今家人团圆,往后你们二人好好相守、勤勉度日,明年,我们还盼着抱个乖孙呢!”
赵崇岳闻言,眉眼温润,郑重应声:“孩儿谨记父亲叮嘱。”
秦骄骄侧首望着身旁应答恭顺、沉稳端方的男人,忍不住学着他方才的语气,轻轻调侃打趣:“谨记叮嘱。你这臭男人,嘴倒是真甜,把爹娘哄得这般欢喜!”
话音娇俏灵动,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嗔怪。
赵崇岳低低一笑,眼底盛满温柔缱绻,顺势抬手稳稳握住她的柔荑,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嗓音低沉磁性,故意反问:“夫人,我日日哄你、事事宠你,难道哄得你不开心吗?”
一句反问,瞬间将秦骄骄说得脸颊微热,无从辩驳。
一旁的秦昆泰看得忍俊不禁,故作严肃地摇头打趣:“你这骄骄丫头,平日里太过顽皮,是我们把你宠坏了!改日定要让蓝兄好好给你讲讲规矩女德,好好收敛你的小性子!”
堂内欢声笑语,温情脉脉,一派阖家和睦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