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闻了一下,井老太就觉得心神舒展,精神头好了些。
真是好东西。
但是这么好的东西,自己一把老骨头,吃了浪费。
还是留给家里的顶梁柱,可以庇护全家平安。
井老太折腾半天终于把箱子挪回原位,那本蓝皮书则放在枕头旁边。
玉瓶揣在怀里,摸去厨房找了些剩菜剩饭吃,等着天色彻底暗下来,才去找井明远。
屋里的蜡烛光微弱闪烁,张玉珍正在缝制衣裳。
“我说,八十岁的寿宴也办完了,咱把礼也收了,是不是该把那个老不死的弄死了?”
井明远拿着一本书在看。
他是有功名在身的,在镇里当个九品主簿,是个有头有脸的小人物。
“急什么,现在就动手,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利用完老太太就卸磨杀驴?”
“那怎么办?难不成再让她活十年?天天伺候她拉屎拉尿,我可忍不了第二个十年了。”
“脏活累活都是丫鬟干的,你委屈个什么劲,这不快到冬天了吗,天寒地冻的,冻死个老人也不稀奇。”
“原来老爷打的是这个主意,也好,到时候不给她衣服棉被,自然就冷死了,还能再收一波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