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冬的时候就能冻死了吗?
不是说活不过一年了吗?
城北那个该死的庸医!
床边这个该死的井明远!
一家子姓井的合起伙来欺负她们!
井明远轮流哄了正房的张玉珍和偏房的小妾。
“你与我夫妻数十年,早已经心意相通,你也知道,她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是不愿意做那种残害族亲的人,不然你当初也不会因为看上我的人品而嫁给我了……”
“香儿,老太太活着或者死了,跟你其实关系不大,你委曲求全给我做妾,本就是因为我们二人相爱无双,又何须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老妪……”
眼看着老太太身体强健如牛,张玉珍无奈,便盼着来年冬天能冻死老太太。
……
虽说过完年,雪开始化了,却还是冷得厉害。
冷厉的严风钻过厚厚的棉袄,像狗一样舔在井老太皮肤上。
又像徒孙恶毒的言语,刺进她的骨头里,又疼又冷。
老太太窝在房里,锲而不舍的修炼凝火术。
所谓法术,就是修士调动丹田内炼化的法力,借神念随心驾驭变化。
她第一百零一次念动口诀,眼睁睁看着手心冒着一缕缕的黑烟。
“噗嗤”一声,终于艰难的燃起了一小株火苗。
腐木里漏出来的一点微风,便将它吹灭。
井老太见此,却没有丝毫的气馁。
刚才那一小团火焰存在的短短刹那,屋子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令她浑身都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