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唯独脸上依然笑容灿烂。
他来到井老太身边,视线扫了几下温良屁股下的凳子。
那本来是他的凳子。
温良视若无睹,目视前方。
“高祖母,你怎么还在看这本书,这东西没用的。”
井老太没说什么,起身要把自己的凳子让给井承安。
“承安,来坐。”
温良蹙眉,下意识起身想把凳子给井老太坐。
井承安摇头:“不用,高祖母您坐,我站着吹吹风。”
大树下,微风徐徐。
井承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已经洗得白白净净的温良。
“高祖母,这是谁?”
温良平时黑不溜秋,跟如今可谓是判若两人,是个人都认不出来。
“我是温良。”
温良主动说。
说完了,先一步走出去,扛着小锄头去翻土。
井承安嗤了一声,这小子变干净之后怎么一股子傲气,之前脏兮兮的时候怎么没觉得。
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拉着井老太坐下。
“让他去,我们在这里躲荫。”
井老太坐下,继续看书。
井承安扭来扭去,像是屁股上长了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