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快一个月,总算填满了二十九亩良田。
“以后还要劳烦你们多盯着些,别让水渠被人堵了。”
用凝水术浇灌水田的方法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可能天天不顾别的事,只顾着来这里给田加入活水。
只能偶尔来一次,平时就由边上的那几股活水尽量维持了。
盯水渠的这个重任落在了孙大狗、郭林等人头上。
每个人轮流着来,白天休息,晚上去田间地头,防止水渠又被人给堵上。
一个人一次轮十天,循环往复。
于是暮色里,地头田间,月光的照射下,时不时能看见各家的鬼摸着月色抢水。
那些旱田更惨,根本没有水源供他们引流。
所以只能辛辛苦苦地从井里挑水,劳心劳力地一桶一桶把水运到自家地里。
除了有水源的几处肥沃良田,大部分人家都已经不再种稻谷了。
而是种高粱、小麦、豆子之类的耐旱食物。
整体苗株稀疏,种出一点来也是囤积着等以后再吃。
平时就吃些山间野菜果腹,家里的老人孩子都进山挖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