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临安镇连年干旱,收不起来粮食,不受朝廷重用。
每年不犯大错老老实实地吃皇粮,混吃等死也就罢了。
要是拔尖冒头惹了事,上边一个不高兴,拿他个催征赋税不力的由头,全家抄了给百姓滋养土地也是可以的。
这种苦差,基本上只有三种人会被委派。
一种是排名太低,打发过来要饭的。
一种则是公正廉明,主动过来解决百姓之苦的。
一种则是只想吃官家饭,混吃等死的。
恰好了,县太爷就是那第二种。
他年少轻狂,一身正气。
特意请调过来,就是为了解决人间疾苦。
结果十几二十年了,临安镇的问题没解决。
倒是叫自己看透了人间百态,心感惆怅。
井明远勉强算第一种,谁叫他本来就是临安镇本土人,本地任命更方便。
临安镇就三个官,除了县太爷和主簿,便是典史。
典史负责管理衙役和牢狱。
流民涌入,偷盗抢夺的案子成百倍翻涨。
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头晕目眩,胸闷呕血。
他本性是个混吃等死的,把自己养得膘肥体壮,白白胖胖。
没曾想却成为了三个人中最痛苦最累的。
“我说井主簿,到了这个时候,就别藏着掖着了,临安镇谁不知道你家老太太学会了仙术,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临安镇的一份子,让她出点力而已不至于不答应吧!”
三个官凑在一起,各个愁眉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