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神仙娘娘,您也来烧纸啊?”
井老太笑着回应了一声。
“是啊。”
烧纸这种私密的事情,两人倒是没有要相互邀请的打算。
其他人也大抵如此,见到井老太,都故作坚强地打一声招呼,又继续哭。
有些甚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没精神打招呼了。
井老太终于来到大树下,清理出一大块地盘。
指尖冒火,点燃一沓纸钱。
“爹娘,女儿还活着,今年也给你们烧纸,不够的话记得托梦给我,我再给你们烧……”
爷爷奶奶……
弟弟妹妹……
大女儿、二女儿、三女儿……六女儿……
大女婿、二女婿、三女婿……七女婿……
大孙女、二孙女、三孙女……
大孙女婿、二孙女婿、三孙女婿……
大孙子、二孙子、三孙子……
大儿媳、二儿媳、三儿媳……
大曾孙……
……
烧了半天,两大袋纸全烧没了。
没想到还是没拿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