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吹越起劲,甚至临场发挥,瞎编乱造起来。
把井老太说得神乎其神,神乎其技。
就连身为老师的周耀,也走过来挤在人堆里,听刘二婶讲了半个多时辰。
眼看刘二婶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周耀终于还是开口了。
“咳咳,差不多得了,准备上课!”
被打断了悠闲的听书,众人都有些意犹未尽,叹气声迭起。
刘二婶笑呵呵地宽慰:“大家先上课,下回咱们再接着讲。”
得了刘二婶的承诺,人群终于再次兴奋起来。
“好耶!”
“说好了啊!下次我要抢前排!”
“没想到井阿婆还有这种故事……”
人群慢慢散开,开始上课。
本来上课这种事就枯燥乏味。
再渴望知识的人,长时间学习之后,也会乏闷的。
刘二婶来之前,他们都只能自己私下想办法放松。
刘二婶来了之后,他们每天的乐趣就是听刘二婶吹牛。
刘二婶私心极重,单方面的对井老太充满了猛烈的敬爱和崇拜。
导致经过她日日复日日的洗脑宣传,这二百余人也备受影响。
尤其这二百人里,孩子和女人占据了大多数。
孩子心性未定,耳目便是天,耳朵听进什么,心里便长出什么。
对于刘二婶所说的一切,他们全部都当真,并且深深践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