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又担心被人发现,赶紧将草药扔进锅里。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烧好了水,林棉将热水和凉水兑在一起,手感温温的就可以。
而且还没有太大的药味。
三月的温度很不稳定,有时候还会下桃花雪.
林棉端着水盆进了房间。
秦野坐在窗下的桌子前看书,听到动静并没有回头。
林棉将水盆放在凳子上,招呼:“水烧好了,我给你擦擦身子。”
秦野闻言,推动轮椅走到水盆旁,声音有些冷硬:“你出去,我自己可以。”
平时擦洗也都是自己做的,他连秦策都不想用,怎么能用一个外人?
“你擦前面,我给你擦后面。”
林棉说着抬手就去脱秦野的衣服。
手腕被秦野一把抓住,他那只常年握枪的手掌心很粗糙,加上力有点大,抓在她白皙的手腕上,霎时印出一片红印子。
“疼。”
林棉下意识喊出声。
秦野慌忙松开手,瞥了一眼那红了的手腕。
她在顾家常年做家务,又被磋磨,手腕怎么还这么白皙?
再抬头瞄了一眼她的面容,那张小巧的脸颊同样的白皙娇嫩。
完全不像村里常年劳作的妇女。
林棉对原主这幅好身段也是叹为观止。
刚穿过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太习惯,因为上辈子她就是假小子一个,要胸没胸,要臀没臀,和什么男人走在一起都不会传绯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