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知觉都没有?”林棉又问。
“没有。”
秦野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擦药。”
“好。”
林棉收回作乱的小手,从药瓶里抠出一点涂抹在腿部,开始认真细致的按摩。
“不用那么认真,好不了的。”
秦野不喜欢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表演。
他之所以愿意配合涂抹药物是因为怕秦策和致意难过,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好不了了。
“别这么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医学奇迹,说不定你也是。”林棉安抚。
秦野不以为然。
这样的话他听太多了,从一开始的自我安慰,到后来的一点点的失望,他知道这辈子注定要坐一辈子轮椅。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秦野不听那些空洞的话,什么医学奇迹,哪来的医学奇迹?
他们家这么穷,看病的钱都是挤出来的,就算有医学奇迹,也轮不到他。
林棉站起身,就站在原地不动。
“你怎么还不走?”
“我都跟你领证了,往哪里走?”林棉垂下脑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你和致意一起睡。”
秦野转动轮椅,调转个头,不去看林棉那副柔弱的样子。
“致意她不让我跟她一个房间。”
秦野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