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西药在一些农村还是没有普及的,大家还是习惯性的使用草药,哪怕草药很麻烦,但对于有上千年文明的中药信赖度是很高的。
“阿正,你不能图方便就一直给别人推荐西药,你必须学会抓药的。”
阿正偷眼看了看林棉,微微点头。
林棉看到柜台上还有几个药方,是傅老写的,大概就是训练阿正练习抓药的,便亲手教阿正怎么抓药。
林棉发现阿正连草药都没有认完整。
“你先别抓药了,先认识草药吧。”
这时候,那位家里有事的师兄也回来了。
知道林棉是来跟傅老学针灸的,那位于师兄也没多说什么。
傅老回来后,林棉就跟着傅老学习怎么跟病人针灸。
她不是空泛的学,而是跟着傅老实际操作。
只要有人来看病,林棉就在一旁听着,而后在傅老的指点下上手实际操作。
傅老看到林棉的手法那么精准,不觉感叹,自己慧眼识珠,是真的收到了一个宝藏徒弟。
时间紧,任务重,林棉学的投入,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等到要回村的时候,已经六点半了。
“阿正,你送林棉回去。”
“恩。”
阿正点头,拿上手电筒,跟着林棉离开药铺。
路上,林棉不说话,阿正也不会多嘴说话,只是默默地跟在林棉身后。
“阿正,你家里人呢?”
实在太无聊了,林棉便没事和阿正聊天。
“没人。”阿正简短的回答。
“你是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