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擦去眼角的泪水,又去埋头抓药。
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怎么了,一句长话都说不来。
林棉就等傅老回来,学针灸的时候,问到了阿正的身世。
傅老叹口气:“这孩子是我在路边捡到的,刚捡回来的时候,他浑身是伤,整个血粼粼的。也算命大,保住了一条命。”
“师父,你是在哪里捡到他的?”
“从南方回来的路上,就在嵊州地段。”
林棉明白了,阿正不是不爱说话,他应该是南方人,一般南方人说普通话是说不好的。
“师父,你有没有报警找他的家人?”
傅老摇摇头:“他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帮他找家。”
不想找家,就是不想回那个家。
林棉揉着额头,这个时候南方那边主为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正在大力发展之中,当地的人对做生意还不是很热衷,而到阳城那边做生意的都是一些东南亚富商还有港商。
不过地痞流氓的倒是很多。
阿正不愿意回家,会不会是因为他就是跟人群殴的时候受伤的?
算了,阿正不想说,她也不好多问。
师父都不多问,自己也就不能多问。
林棉回到村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过后了。
秦野做好了饭菜,秦致意也已经放学,只是去田里拔草去了。
“拔草?”
“麦田里有一些燕麦,影响麦子生长,村里组织都去拔草,致意就过去了。”
林棉抓抓脑袋,“行,明天我过去看看。”
她只顾忙着弄土豆,把这茬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