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眉头紧皱,他不太明白,谁要这么一个银镯子有什么用?
“那个镯子不值钱,我去镇上打铁的摊位问过,融掉都不够打一个戒指。怎么会有人偷这么一个镯子?”
林棉也不得要领。
这些书里没写,完全就不在剧情里。
但是林棉想到了阿正,他这段时间不停在坟地转悠,一定跟他有关。
林棉推着秦野回去休息,隔天一大早就赶到集镇。
“小师妹来了?”大师兄正在抓药,看到林棉打招呼。
林棉点头,走近:“阿正呢?”
大师兄沉默了一下,面色沉静:“别提了,那家伙不告而别了。连跟师傅说一声都没有。”
林棉心里咯噔一声,看起来那个盒子的确是阿正拿走的。
林棉进了后院,傅老在院子里浇他的秋菊。
“师父。”
傅老回头看了林棉一眼,了然:“来找阿正?”
“他人呢?”
“走了。”
傅老抬手指了指阿正睡觉的房间,“给你留了一封信。”
林棉慌忙推开门,走进屋子,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桌子上搁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林棉亲启。
林棉拿起书信,打开。
“师姐,阿正走了,对不起,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真相,但现在也无法告知。盒子是我拿走的,因为这对我很重要。这个手表留给你,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将来,你可以拿着这块手表来找我,我会答应你任何事情。”
信封里滑出来一个老旧的已经停针不动的手表,但这块手表却是瑞士手表,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