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钟茂说了这次回去,可能会带着她爸妈过来。
还没有出村,又被顾永才喊住,说是傅老托人过来喊她回一趟药铺。
林棉不做迟疑,骑着自行车去了镇上药铺。
进了后院,看到傅老坐在桌子旁边,跟着傅老坐在一旁的还有一位中年妇女。
“林棉,这位是苏同志,她女儿去年战后救援,双腿受伤,现在瘫痪在床上,医生看过了,神经性损伤,很难恢复。听说你治好了秦野,想请你给她女儿治病。”傅老介绍。
苏女士已经起身跪在了林棉面前。
林棉急忙上前扶着苏女士。
“阿姨,您快起来。”
“林同志,求求你了,我女儿不吃不喝,水米不进,我怕她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呜呜……”苏女士说着抽噎着哭起来。
林棉拍了拍苏女士的肩膀:“我男人秦野那是个例,不能代表全部。我的医术也没有达到那种可以起死回生的地步。但是我可以跟着你去看看,只能看情况而定。”
林棉不能把话说太满,秦野能站起来,一半是她的功劳,一半是秦野自己的努力,是他坚强的后期锻炼才能好起来。
药物只是辅助,内心渴望活下去的信念才是最重要的。
“好,好好。”
林棉便随着苏女士坐车到禹城。
苏女士是一家棉纺厂的员工,她女儿是军医,支援前线的时候受的伤。
林棉跟着苏阿姨进了家属楼,上了二楼。
两间卧室,一间客厅,已经算不错的房屋了。
这个房屋的住户家里要是没点级别,也是不可能申请到的。
林棉顾不上打量屋里的装饰,跟着苏女士进了女孩的房间。
一张不是很大的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孩,干裂的嘴唇证明她的确很久没有吃东西了。
看到女儿,苏女士忍不住啜泣。